至于最后是不是真勾滿,那是另一回事兒,可只要把名冊報到兵部,兵部就得給京營發餉。
于是乎,請求補滿京營兵員的奏疏就出來了。
對于兵部來說,銀子支哪兒不是支,只要名義充分,他們是無所謂的。
多點兵,他們能分到的銀子還多一塊,自然即便是每年戶部撥付的軍餉不足,他們也不會反對此事。
魏廣德知道,這十萬人到最后,或許能補兩三萬就算他們有良心了,可這些他也不能拆穿。
或許在座幾人都心知肚明,只是大家都揣著明白裝糊涂罷了。
于是一番為朝廷財政擔憂聲中,這份奏疏也是被順利的批了,只等送入乾清宮等候皇帝御覽。
魏廣德只是看了眼張居正,知道他是明白人,所以才拉著大家閣議,到時候戶部知道鬧起來,還可以用內閣的名義壓住戶部。
“好了,今天召集諸位來,還有最后一件事兒?!?br>
說到這里,李春芳從自己桌上拿起一張條子遞給旁邊的陳以勤,說道:“陛下剛剛給我遞的條子,我們先議一議,看要不要曉諭禮部。”
等字條傳到魏廣德手里的是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隆慶皇帝居然以歲多災異,年谷不登為理由,打算暫免慶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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