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我記得就是胡大人一走就不用了,還是現在這樣收稅,以后會不會又變回去?”
一個較大的村子里,一群衣衫襤褸的村民圍在一個官差身邊,嘰嘰喳喳詢問個不停。
被吵得有些煩了,官差不耐煩的吼道:“停停停,都他么給我閉嘴。
以后是什么,那是朝廷,是老爺們考慮的事兒,豈是你們能說的。
再說了,現在推這個.這個一條鞭法我哪知道能做多久?
還不是大老爺怎么吩咐,我就來怎么說。
真要說起來,這樣收稅我們也方便,誰特么愿意一年下來幾十次,就為了收點東西。”
對著百姓一陣吼,四周圍著的老百姓雖然沒有馬上作鳥獸散,不過也都不自覺退后好幾步,官差身邊也空出不算小的地方。
這時候,那官差才對身旁一個穿著稍顯體面的老漢說道:“秦甲長,我這次下來呢,事就是這么個事兒,現在衙門里又要按照胡大人那會兒搞的那樣收稅,你還記得吧?”
“記得記得,到時候差爺只管來村里,我一準做好。”
秦甲長也是這個村的村子,這會兒面對縣衙拍下來的衙役那是點頭哈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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