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什么事兒,不過魏廣德還是往家里寫了張條子,因為事前已經答應以為同年的宴請,所以兩人見面時間就只能往后拖一拖。
等魏廣德在后院洗漱一番,換上常服來到書房,進門就向譚綸抱拳道:“子理兄,你說你也是,有什么事兒寫個條子就行了。
你這在外面風餐露宿一個月,回來就連夜過來,也不知道好好休息下?!?br>
“善貸,這次薊鎮之行,我是越看越心驚,所以只要連夜叨擾了。”
看到魏廣德進來,譚綸也急忙起身。
雖然魏廣德官職比譚綸高,可人家是科舉前輩,年歲長他太多了,所以在這些老鄉面前,魏廣德也擺不出閣老的架子。
“薊鎮防務有什么問題?”
聽到譚綸說找自己是因為這次薊鎮之行,魏廣德心里就是一驚。
前幾年他也是跟著兵部的人去看過薊鎮長城的,雖然有些地方年久失修,可以他的眼光來看,貌似問題不大。
那些邊墻受損的地方,大多是地勢險要之地。
雖然或許有人會覺得這種地方雖然不利于敵人突襲,但邊墻損壞嚴重的情況下還是很容易潰邊而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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