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閣老,若非我親眼所見,實難相信我大明邊軍居然已經淪落至此,只剩下個花架子。
末將只是到各地聚兵,看他們操練了一場,一些地方雖然看似動作整齊劃一,可那就是樣子貨,甚至許多士卒連手里武器長處,怎么用都不知道。
使用火器者,不知火器如何使用,充數者則更多,皆是老弱,和京營相差仿佛。
至于將領,則更是不堪,除了一些好勇斗狠之輩,只是蠻力和敵人搏殺,根本就不知如何操練士卒,練習陣戰技擊之法。
只能說這么多年,韃子都沒能攻打京城,實在是幸運至極,否則很難想象這樣的軍士能抵抗如狼似虎的韃子。”
戚繼光看似有些痛心疾首的述說道,對各地將領的愚笨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魏廣德眨眨眼,并沒有完全相信戚繼光的話。
他相信,有些消息,或者說猜測,兵部里的人肯定知道,譚綸是想在自己去總督薊遼的時候,帶戚繼光去薊鎮做總兵官的。
他現在把薊鎮兵馬說的如此不堪,背后或許還有其他的意思。
至少,別人看不出來明軍短板,他能,自然就有了練兵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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