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階低吟一句,隨后搖搖頭,又開口問道:“也沒說是受何人所托?”
雖然已經離開朝堂,可多年為官的謹慎,讓徐階感覺到卲方的到來不簡單。
卲方的禮單他已經看過了,也難怪家里管家會把人請進來,價值好幾百兩銀子。
誰家沒事兒送禮會這么重?
“我應該沒有在丹陽的好友,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既然說有要事,那我就去會會他,看他找我有什么目的。”
徐階笑笑說道,隨即起身。
管家在前面引路,不然他還真不知道人在那間花廳等候。
很快,卲方就在花廳里見到了徐階。
等到寒暄過后,說到“正事”,徐階之感覺很是可笑。
看著面前這人,相貌堂堂,也不像有病的樣子,可怎么竟說些瘋話,說他能讓徐階復出擔任內閣首輔。
心里雖然覺得荒唐,可徐階也是不露聲色,心里只有深深的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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