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自家最主要的收入,用后世的眼光看其實都是權錢交易,利用自己的權勢為商人經商保駕護航,而商人則報之以桃。
搖搖頭,魏廣德不再繼續(xù)去想這個人,得罪閣臣,能夠平安回家養(yǎng)老就不錯了,沒找人查他的不法罪證就算運氣好,至少官身還在。
要是張居正心黑點,弄出一樁貪贓枉法的罪名,直接剝奪官身也不是太困難。
不過要細想,就是沒有讓他如愿,就出手干掉一個三品官,張居正的手段也是狠辣至極。
當晚,魏廣德府上靜悄悄的,并沒有勛貴府邸的人來到,顯然他們還不知道魏廣德奏疏的內容。
想想也是,魏廣德的奏疏散衙前才送到司禮監(jiān),那邊處置分類后,因為不是要緊的公務,當然要晚些時候才有人看到。
而那個時候,皇宮里可能已經落鎖,自然很難把消息傳遞出來。
不過第二天一早,估計一些勛貴就會知道,然后病毒似的快速傳播開。
不過魏廣德也不擔心,自己給他們想到利益替代的法子,用鹽引賺銀子實際上更加光明正大。
手里握著新發(fā)的鹽引,和大鹽商合作經營賺錢分紅,可不就比在軍餉里面貪墨要干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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