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世勛,爵位是一代代傳下去的,什么也不會變。
勛戚那邊,雖然看著前三代貌似得到的比他們多,可不斷降等下來,最后還是不如他們,之前的不忿自然也緩解不少。
魏廣德把情況說清楚了,也不怕他們有什么不滿。
現在的情況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皇帝的意志,誰敢反對?
不過在第二天上值后不久,魏廣德還沒來得及聯系都察院,本來打算找王廷和屯田御史說說此事,陳矩的小紙條就先送過來了。
魏廣德看到紙條就眉頭一皺,此事不好處理啊。
事情是昨日晚些時候宮里發生的大事兒,已經被處罰、冷落的李芳,因為宮中大殿修整和明年鰲山燈會的籌備,和騰祥又起沖突,跑到隆慶皇帝面前告狀,說騰祥利用修整宮殿的機會大肆貪墨。
宮殿修整,在內廷每年幾乎都要做,而鰲山燈會,更是早早就開始準備,可不是臨近年底的時候才找能工巧匠設計、制作。
修整宮殿就不說了,光是鰲山燈會,現在一次的成本就高達三十萬兩銀子,而其中到底有多少是被用在宮燈上的,對于外廷來說就不得而知。
魏廣德能查到的,就是明初鰲山燈會需用銀十萬兩,之后逐年提高,到嘉靖初期時,一次耗銀已經超過二十萬兩。
魏廣德搖搖頭,李芳都這樣了還不吸取教訓,人太正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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