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事,不管怎么說,張家都沒有借題發揮的理由,所以遼王是不怕的。
可現在不同,京城來人,誰知道其中是否有張居正的手筆。
他越是這么想,心里也就越篤定,到最后他更是堅信張居正利用裕袛舊人的身份,聯合陳省和郜光先告他。
這個時候,他依舊沒覺得自己有什么錯,因為那些罪名他朱家是承擔的起的。
這其實也說明,朱棣定下來養豬的計策,這么多年執行下來,其實一直都運轉的很好。
遼王朱憲就是這樣培養出來的一個無用之輩,調查他的刑部侍郎洪朝選還沒有到達荊州,他就在王府里急得團團轉。
根本沒有意識到他是藩王,姓的是朱,只要不出人命,日子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最多只是被朝廷警告、申敕。
甚至就算欺負一下前來調查的刑部侍郎洪朝選,洪朝洪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文官和藩王發生矛盾,朝廷往往都是各打五十大板。
這樣的處罰,對藩王其實一點威懾都沒有,依舊我行我素,而對于官員來說會影響到升遷,那才真是損失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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