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最后幾句話,魏廣德似乎聞出了一絲血腥味。
隆慶元年時,因為國用不足,都察院派遣大批御史赴各地分道督賦,也就是催收各地賦役。
而張居正已經知道,這樣做的結果,“若求其害財者而去之,則亦何必索之于窮困之民,以自耗國家之元氣乎”。
“今欲措理其道何由,今俗侈糜,官民服舍俱無限制,外之豪強兼并,賦役不均,花分詭寄,恃頑不納田糧,偏累小民。”
魏廣德猛的睜開眼,眼睛不由得盯住其中一段。
“偏累小民。”
魏廣德似乎已經覺察到,張居正在寫這一事時,或許他對彌補朝廷虧空一事的目光,已經從“小民”身上移開,“窮困之民”何必索之。
張居正在這里,把大明社會區別成三類,官、民和小民。
其中各自指代非常清楚,魏廣德自然一看便知。
只不過他也很狐疑,張居正這是打算把“生財之道”打到“官民”身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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