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正和魏廣德一樣,比較講求實際,根本不關注所謂“弊政”是誰提出來的,而只講對朝廷是否有利。
如果單單說鄢懋卿搞出來的鹽政改革是錯誤的,因為他是嚴黨,那肯定不對。
實際上,正如殷士譫話里所說,鄢懋卿的鹽政,每年朝廷可以收到鹽稅百萬兩,而按照徐爌所說,立馬要減少四十余萬兩稅銀。
這可是四十多萬兩的稅銀啊,大明朝廷有多少個四十萬兩銀子拿來浪費的。
至于他所奏鹽商不能及時出售手中余鹽,意思就是鹽場出的鹽太多了,賣不掉,砸鹽商手里了,魏廣德心里也就是呵呵。
那些官鹽出去,能滿足多少人口的使用,作為巡鹽御史,徐爌不可能不知道。
鄢懋卿從總理鹽政都御史任上下來沒兩個月,之前調大理寺,但很快就被革職閑住,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里,鹽商就打通關節,聯系上了徐爌,也是夠神通廣大了。
“戶部怎么說?真的就直接上奏?”
魏廣德想到先前殷士譫說話的態度,不僅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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