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想好了,也不讓林潤去修改這份奏疏,畢竟這就是這時代人能夠想到的,而且他也不打算緊接著就上奏自己的方案,他還想再看看,其他朝臣針對宗藩祿米會提出什么意見來。
試水,用林潤的提案試水,看嘉靖皇帝是否打算在這幾年對宗藩條例進行修改,給兒子登基鋪好道路。
不過說道這里,魏廣德不覺好奇問道:“若雨,你怎么想到此事的?”
魏廣德印象中,這一年貌似沒聽說那個王府下面的宗室鬧事兒,實在奇怪的緊。
“去年看了山西王宗沐王大人的奏疏,我就上了心。”
林潤答道。
“果然如此。”
魏廣德在心中念道,估計這一年多時間里他就在多方打聽宗祿的消息,所以拖延到現在也沒有上奏。
離開都察院,坐在馬車上,魏廣德就在心里嘆氣,其實要說大明朝宗藩祿米難道真的支放不起嗎?
其實不盡然,至少就嘉靖朝的宗室來說,要支放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前提是賦役該收必收。
為什么賦役收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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