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貪戀那點權勢,畢竟身體是真的吃不消了,想的也就是保住自家而已。
現在,終于可以從無休止的公文中解脫出來,從心里來說本是好事,可是兒子犯得事兒還是讓他心緒不寧。
“嚴愛卿這些年來勤勉政事,為朕分憂,也是辛苦,之前你也說過幾次想要回鄉養老,當時朕確實不能沒有愛卿輔左,這才耽誤多年。
愛卿八十有奇,尋常百姓家早已安享晚年,而愛卿還在為國事操勞,朕心不忍,這才有了這道諭旨。”
嘉靖皇帝有些動情的說道,好似自己的一切主張都是在為嚴嵩考慮一般。
“臣謝陛下愛護,臣以微末之功僥幸得陛下垂青執掌內閣,疏于管教臣子......”
嚴嵩開口說話間,捧起手中奏疏,黃錦上前從他手中接過,轉遞交到皇帝手中。
嚴嵩這時候其實就是賣慘,希望用自己的功勞、苦勞一起,換取嘉靖皇帝的同情,從而讓他能帶著兒子嚴世藩一起南下。
只要人被嘉靖皇帝放出詔獄,在京城的事兒就算被一筆揭過,之后也就不會再被提起。
畢竟,鄒應龍的彈劾,幾乎把嚴世藩所有罪過都寫出來了,繼續追究下去那就不是嚴家的問題,而是皇帝。
嚴嵩,還真不怕人翻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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