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應龍有了這個想法,隨即又仔細翻閱那些彈劾奏疏,把其中關于嚴世番的罪過一一記在腦海里,一條條梳理,整個彈劾奏疏的架構漸漸成形。
他可不打算學那些奏疏中所言,羅列罪名一大堆,打算只把其中幾條列出,最好是能查實的罪證。
嚴世番所作所為中,最廣為流傳的自然是其賣官鬻爵之事,幾乎已經是京城公開的秘密。
為一己之私,壞天下法度。
然后,鄒應龍還打算告嚴世番不孝。
現在是什么時候,嚴格說起來,嚴世番其實還在丁憂,母喪不久。
嘉靖皇帝免了他丁憂,按說就該老老實實帶著父親身旁,服侍老父,可據鄒應龍所知,其子嚴鵠扶靈南下后,嚴世番就恢復了之前的生活,常和羅龍文等人飲酒狎妓,擁侍姬妾屢舞高歌。
想到徐階提到嘉靖皇帝為親母名分和楊廷和等人的爭斗,由此可見陛下應該是最見不得這樣身為人子卻放浪形骸之事。
還有之前在都察院里,曾聽聞同僚述說,嚴鵠趁著奉旨南返之際搜刮地方的事跡。
沉思良久的鄒應龍終于動了,他知道該怎么書寫這篇彈劾奏疏,不僅是因為徐階所求,更是為了天下萬民,為了往圣絕學,這樣不忠不孝之人就不應該留在朝堂上,禍亂朝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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