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猷、陳王謨還在爭論“張璉”身份,可是張臬在心里已經有所動搖。
挑選俘虜辨認的場景,正在他腦海里反復。
那些被挑出來的人,大多數都只知道那人是他們的首領,可他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至于少數幾人知道首領是張璉。
首領張璉,這么想來,或許在他們的認知中,首領就是張璉。
既然他們知道那人是首領,那么他們就認為他是張璉,至于是不是賊首中其他人,他們是不知道的。
想到這里,冷汗曾曾往外冒。
這幫人只知道那人是首領,可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誰,說到底,他們根本就不認識張璉。
壞了。
張臬知道他們八成是搞錯了,把楊舜當成了張璉,雖然說也是抓到的匪首,可畢竟不是張璉。
而自己那會兒已經因為勝利沖昏了頭腦,只知道感慨自己運氣好,一戰俘虜賊首,根本沒派人多次辨認。
耳朵里聽到俞大猷和陳王謨二人的爭論,張臬覺得一陣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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