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說道。
“藍道行收買宮中人刺探消息,窺伺圣心,好讓自己每次占卜都能和陛下的意,他收買的人中有一個不還是咱們的暗線嗎?”
嚴世番說道,狠辣的眼神浮現,“只要把人弄進詔獄,有的是辦法讓他攀咬,不怕他不就范。”
“做干凈點。”
現在,嚴嵩已經很久沒有親自出手整治誰了,都是假嚴世番之手,到時候就算出了岔子,他也可以在背后靠著老臉轉圜一二。
第二日一早,嚴世番跟著嚴嵩進了內閣,嚴嵩開始處理政務,嚴世番在值房里呆了一個多時辰,把那些送進來的奏疏大致過了一遍,都沒什么要緊的,也都不敏感,快速幫著嚴嵩進行票擬之后,今日的工作也輕松了許多。
嚴世番坐了沒多久,在叫來中書搬走已經處理好公文的時候,嚴世番就起身對嚴嵩道:‘爹,我這會兒有些事兒,先走一步。’
“不要和那些人鬼混,早些回家。”
兒子什么性子,別說他,周遭人都知道。
“兒子知道。”
嚴世番答了一句,隨即又對那中書說道:“仔細點,別弄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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