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的其他人當然沒什么,不過對于應試舉子們來說,這時候也只能強裝笑臉,紛紛舉杯和魏廣德互敬,然后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嘉靖四十一年二月辛己,禮部會試,中式舉人王錫爵等三百名。
會試已過,不過段孟賢還要準備殿試,魏廣德他們等天微亮就各自返家休息,今日他已經請假,倒是不用去裕王府當差。
他回來的時辰尚早,進家門直接就進了后院,在徐江蘭的服侍下美美的睡了一覺,畢竟是熬了一個通宵,這會兒瞌睡是真來了。
或許,也只有段孟賢這些上榜的貢士這會兒會激動的毫無睡意,他們應該已經動身前往貢院等著發榜,當初魏廣德就是這么過來的。
到下午的時候,魏廣德才從夢中醒來,起身洗漱,美美的泡了個澡,這才覺得渾身舒坦了。
“老爺,南京家里來信了。”
在魏廣德吃飯的時候,徐江蘭款步而來,手里還拿著一封未開封的書信。
魏廣德這會兒右手拿著快子,左手拿著一個饅頭正在吃飯,瞟了眼那信就說道:“家里來的,怎么沒拆開看看是什么事兒。”
“說這信要你親自起開,我也就懶得看了。”
徐江蘭把信放在桌上,坐在一邊空位上看著魏廣德狼吞虎咽的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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