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吏部送入西苑的奏疏就被批紅送回內閣,裕王府自然第一時間知道詳情。
看看奏疏的最后,嘉靖皇帝依舊寫上自己的批語:文撰諸臣久不擅改,茲以樸例,擬何也,具以狀對。
幾位朝中重臣看到嘉靖皇帝的批語,這會兒還在各自值房寫請罪奏疏。
“陛下這是啥意思?還有誰要被罷官嗎?”
殷士譫有些納悶,不明白嘉靖皇帝這批語到底是說大臣不會辦事兒還是什么,不過現在那些人都在忙著些請罪奏疏,這說明他們自己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
畢竟內閣始終是內閣,裕王即便已經是儲君,可畢竟不名正言順,很多朝廷消息這邊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就好比楊博擬出的對閩賊的戰策,兵部知道的情況肯定是比魏廣德在裕王府里知道的詳細,所以才能有針對的提出對策,而魏廣德就只能想著真去了江南再看實際情況想對策。
而對于這次的事兒,魏廣德也只是潛意識的認為,應該是嘉靖皇帝之前就給那些人吹過風,只是沒想到最后會推上的人除了郭樸外還加上一個李璣,現在讓他們以郭樸進行狀對,說說各自的看法。
現在是什么年代,皇帝肯定是大過天的,他口含天憲,言出法隨,誰敢和他較真,自然只能一個勁說郭樸是最適合出任吏部尚書一職的人選。
一堆奏疏送入西苑,很快就被嘉靖皇帝御批送回內閣,速度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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