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都是些什么人,可以說大明朝最位高權重的一批人都在這里了,他們哪怕隨便說的幾句話都可以被認為是國政,而陳矩又是什么身份。
他在這種地方,除了傳旨,其他話都不敢亂說半個字,鬧不好就被扣上干政的帽子。
以嘉靖皇帝對宦官的態度,一旦被他認定,不死也要脫層皮。
興許是正德朝八虎的教訓,嘉靖皇帝對太監一向非常苛責。
這時候李春芳是代表禮部出來接旨,事兒倒是不大,就是安排下去,讓太常寺做好準備工作,讓欽天監算出黃道吉日就行了。
不過這時候的李春芳畢竟不是禮部尚書,還沒有執掌一部的魄力,沒來由眼睛看向袁煒。
袁煒當然注意到李春芳轉移過來的目光,不過他也只是笑了笑,今天這么多人齊聚內閣,肯定不會為了祭祀爭論什么的。
這,其實就是一件小事兒。
果然,在陳矩離開后,高耀就首先說話了,自然還是訴苦。
不管怎么說,他的戶部可不敢接重建永壽宮這個差事兒,雖然永壽宮不是他出力,那是工部的活兒,可是那些材料不都得戶部最后討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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