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任免一個官員,好像只是皇帝一道圣旨的事兒,可是對于主政十余年的嚴嵩來說,門生故吏遍布朝堂,而且不少還在領(lǐng)導(dǎo)崗位上,這也是嚴黨人相對雖不占優(yōu)勢,但朝堂上的話語權(quán)卻很重的原因。
而現(xiàn)在,嘉靖皇帝的動作顯然是打算逐漸削減嚴家在朝堂上的影響力,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一點點的換人,不動聲色間把嚴家派系的官員換下,同時還不讓嚴系官員上位,讓嚴嵩在朝堂上影響力大減,之后不管是致仕還是什么,手段就可以有很多選擇。
不過,徐階心里其實已經(jīng)看穿了嘉靖皇帝的打算,要是只想讓嚴嵩去職,哪里需要做這么多事兒。
想想嚴世番在官場和民間那些傳言,做的那些事兒,如果不做點什么,就難以平息外界的怨言。
想到嚴世番,徐階心中不由得生氣一絲怒火。
這人,可是真不給自己面子的。
徐階和嚴嵩算是同一輩的人,嚴嵩對他也是禮遇有加,可是到了嚴世番這里卻完全不是這樣,仗著嚴嵩的關(guān)系對他那是相當(dāng)不客氣。
不過嚴世番也瀟灑不了多久了,或許這次丁憂離開,就再也沒有機會回朝了,就算是回來,怕也是被有司緝拿回來的。
徐階可不相信嘉靖皇帝會對嚴世番行奪情什么的,死了老娘還不回去守孝,也不怕被人噴死。
至于嚴嵩,死老婆自然不算什么,他是不需要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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