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幾年磨礪下來,似乎有嚴嵩在上面壓著,終于有點開竅了,知道自己該聽誰的,該做什么。
黃錦上前從徐階手里接過奏陳,退回皇帝身邊雙手奉上,嘉靖皇帝這才伸手接過來翻看。
不多時,嘉靖皇帝看完手里的奏陳,合好放在御書案上,“妥帖,你和懋中的提議甚合朕意。”
微一沉吟后,嘉靖皇帝又開口對徐階說道:“就按奏陳中說的來,賜諭祭三壇,有司分治喪具,禮部和京營派人護送返回江西。”
“遵旨。”
得到嘉靖皇帝點頭,徐階急忙躬身接旨道。
“黃錦,叫人準備好筆墨,旨意就在這里擬吧,徐閣老在此,由他草擬,你用印,直接發禮科。”
嘉靖皇帝既然做了決定,也不想拖拖拉拉的,等徐階回內閣擬旨,再送入內廷批紅,再轉內閣和六科頒旨,程序走完太繁瑣。
很快,有內侍準備好紙筆,徐階上前提筆一揮而就,這樣的旨意對于內閣大學士來說自然手到擒來,本來就是做這個活兒的。
待筆墨略干后交給嘉靖皇帝看了眼,點點頭,隨即黃錦就派人取來寶印蓋上。
就在徐階想要請辭回內閣處理公務,畢竟嚴嵩家里辦喪事,首輔這幾日是不會上值,內閣的擔子都落在他肩上,不過沒等他說話,嘉靖皇帝卻又開口道:“自南喬病故于任上,這查秉彝也是,順天府尹的位置,還有太仆寺卿的位置還空著,內閣可有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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