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蹊蹺。”
殷士譫卻是搖頭對裕王說道:“這查大人我知道,嘉靖二十六年,戶部尚書王杲下獄,查秉彝與同僚厲汝進等上言力救,參劾兩淮副使張祿行賄太常少卿嚴世蕃等人和嚴世蕃竊弄父權、貪污受賄。
他當初為此還被廷杖過,和嚴家就不是一路人,可歐陽尚書那里卻給他升職。”
順天府尹是正三品,太仆寺卿卻是從三品,而且論職權還是順天府尹大許多,怎么看此事怎么覺得怪異。
“莫不是”
魏廣德開始并不覺得有什么,可經殷士譫這么一說,也覺得好像有些不對了,忽然想到什么,不由得開口說道。
“莫不是什么,想到什么直接說。”
殷士譫看了魏廣德一眼,開口直接問道。
“我只是猜測,是不是那邊打太仆寺的主意,畢竟馬市這塊,還有常盈庫,可都是有利可圖的地方。”
魏廣德想想,還是把自己剛才想到的說了出來。
馬市,自然就是明朝從建國起就一直執行的政策,和周邊國家交易獲得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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