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只是笑笑,“殿下看到的是當初官員報上來的鹽價,可實際上百姓真能用那點銀子買到鹽嗎?”
“什么意思?難道他們敢欺君?”
裕王雙眉一豎,厲聲問道。
“朝廷知道的價格是鹽場出場價和鹽商把鹽運到地方上的價格,地方商人分包拿鹽后還要加價出售,所以百姓買鹽的價格遠超朝廷定價。
鄢懋卿此法,不過是把之前隱藏的東西公開化,放在明面上而已,這里面利益關系復雜,根本就不好解釋。
不過殿下,你算過沒有,此法實施后,朝廷鹽課可以增加多少?”
魏廣德答道。
“與民爭利,有什么好說的。”
裕王卻是搖頭道。
聽到裕王這么說,魏廣德也不好繼續(xù)往下說,不過想想還是說了一句話。
“鄢懋卿主理鹽政前,兩浙、兩淮、長蘆、河東四鹽運司歲征銀六十萬兩,及懋卿增至一百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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