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如果把禮部打理好,高拱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至于本部左侍郎,已經年邁的康太和怕是不會比周延的身子好多少,也上過請辭奏疏,想來嘉靖皇帝應該不會把禮部尚書之外讓給他。
所以,現在高拱的競爭對手就只剩下嚴訥和李春芳,但是考慮到李春芳剛接管翰林院月余,似乎機會也不大,所以就只剩下嚴訥這一個對手。
此時,都察院左都御史周延病重的消息早已在朝野傳開,魏廣德也敏銳的感覺到,許多外省官員對此似乎都有些幸災樂禍的模樣。
明朝中央權力最重的七個衙門,六部和都察院,一下子可能要去職兩位,還都是江西人。
這種感覺,還多虧了魏廣德上輩子就不是江西的,只是這輩子穿到一個江西人身上,才能隱約感覺到這點變化。
果然,不知是否得到暗示,禮部左侍郎康太和很快就上疏請辭,而這份請辭很快被嘉靖皇帝批示,“升禮部左侍郎康太和為南京工部尚書。”
康太和去南京,自然不是因為要升遷而去南京轉一圈,提升品級用,而是真正去南京養老。
讓魏廣德大跌眼鏡的是,在康太和接旨準備赴任南京之時,吏部尚書吳鵬上奏,言禮部左侍郎缺,請推補。
和上次嘉靖皇帝直接頒旨袁煒一樣,嘉靖皇帝批示很簡短,“不必會推,嚴訥升本部左侍郎。”
高拱原地踏步,而后由翰林院遷出的兩位直接起飛轉為禮部和吏部左侍郎,在許多人眼中,高拱的仕途似乎有些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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