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李東華兩眼,笑道:“你這是找我父親還是找徐閣老,徐閣老今日不在,你有什么事兒盡可跟我說?”
現在內閣諸事,他嚴世番雖未入閣卻也行著閣臣的差事,只是落款只能用嚴嵩的名義,這也是嘉靖皇帝許可的。
用這種方式,延長著嚴嵩的政治生命。
嚴嵩快八十的人,早已精力不濟,單獨處理政務常有思慮不周之處,全靠嚴世番在謀劃,這也是現今滿朝皆知的事兒,所以李東華聽了嚴世番的詢問也不奇怪。
稍稍猶豫片刻,李東華還是對嚴世番說道:“嚴大人,我是想去求教閣老,對吳尚書的奏陳,我禮科該如何處。”
“哦,這事兒。”
嚴世番聽完就明白了,不過想到是吳山的事兒,他不由得心中就是一恨。
吳山,字曰靜,號筠泉,江西高安人,而嚴嵩是江西袁州府分宜人,同為江西老鄉,在嚴世番看來,相互照拂當是應有之義。
吳山不愿和嚴家有過多來往,嚴世番也能理解,文人都有這毛病,好愛惜羽毛,吳山不愿被人說巴結閣臣老爹,他還是能夠理解的。
可是,能理解不代表能接受,嚴世番本人就對這些繁文縟節不屑一顧。
而讓吳山真正得罪嚴世番的還是,幾年前,吳山接替王用賓出任禮部尚書,但吳山雖與其是同鄉,但事無所附和,很多時候還和嚴嵩意見相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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