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的大轎是八抬,或許為了顯示首輔大人的氣勢,所以轎子也做的比尋常的大一些,魏廣德跟著上去居然不顯擠。
上轎以后,魏廣德略顯拘謹,正不知如何說話,耳中就聽到嚴嵩說道:“善貸,你有些日子沒來我府上了吧。”
“閣老容秉,實在是.”
魏廣德話沒說完就被嚴嵩打斷道:“不用說了,大家心里都清楚,我這次叫你過來你或許還很奇怪,是吧。”
魏廣德不知該如何接話,確實他不知道現在該怎么說,畢竟分屬不同陣營。
“周延不在了,吳山去職也成定局,就看陛下什么時候讓他回鄉養老,等到我致仕回鄉,任夫這吏部尚書怕也是到頭了,朝中也就只剩下雷禮一人,也不知道還能在工部任上待幾年?”
嚴嵩忽然絮絮叨叨說起來,歷數現在七卿中人。
前些年,在他嚴嵩權勢如日中天之時,六部和都察院近半都是江西人,而剩下的也多是他嚴嵩提拔起來的,真有點明初的氣象。
而現在呢?
嚴嵩為官多年,那里還察覺不到,自己的權勢正一點點消散。
盛極而衰,否極泰來,這或許才是天道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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