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官都在廠衛監察范圍內,只不過有輕重緩急之分。”
陳矩只是棱模兩可的答道。
說了等于沒說。
魏廣德在心里想到,不過也不好繼續追問。
“嚴訥是禮部左侍郎,郭樸是吏部右侍郎,他們不會就是陛下心中屬定的尚書人選吧。”
魏廣德忽然心里一動,順嘴就小聲道。
“或許吧,我記得去年的時候,干爹就給我說過,禮部可能要換人的話,那會兒吳山還在忙著景王就藩的事兒,后來我才知道”
說道這里,陳矩忽然停住,似乎是發覺自己失言了,看了看對面的魏廣德,笑道:“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嗎?對你,老哥我還是放心的,有什么就問我好了,我肯定知無不言。”
以前,陳矩在魏廣德面前,可不會這么大包大攬,說出知無不言的話。
畢竟此一時彼一時,現在裕王地位已經穩固,陳矩做為內侍,遲早也要考慮新皇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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