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為之。”
徐階說完這話,就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輕啜一口,而李東華也識趣的告辭離開。
回值房的路上,李東華就在琢磨該奏疏該怎么上,而徐階只是看著遠(yuǎn)去的背影久久無言。
本來吳山對于裕王和他來說,也算是天然的盟友。
吳山這人剛直不阿,和嚴(yán)嵩經(jīng)常發(fā)生矛盾,按理來說這個時候應(yīng)該出手保住他才對,可是從自己學(xué)生張居正口中徐階就知道了,恐怕正是這個性格讓他直接惱了嘉靖皇帝,還在裕王心中留下了不算好的印象,而原因則是因為高拱的勸告失敗。
當(dāng)日,高拱散衙后就去了裕王府,言辭中對吳山是一通抱怨,這也讓裕王府諸人大多對吳山的好感蕩然無存。
這些消息,張居正自然不會瞞著自家老師。
在徐階看來,這個時候,因為這件事兒讓吳山離開朝堂,其實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兒。
以吳山的性格,早晚還會惹出更大的漏子,只怕是步夏言后塵也未可知。
早點離去,至少還是全身而退,至于空出來的位置,只怕早就有人惦記上了。
徐階不是傻子,到了六部堂官這一級別,官職就這么多,一個蘿卜一個坑,高拱在裕王府說的那些話,只怕未必沒有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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