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不敢,又不懂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所以禮科才選擇沉默應對。
“知道了就行了,該怎么做自己回去想想。”
如果說之前沒有發覺,到現在還看不出來一點眉目,那徐階這么多年的宦海生涯就是白混的了。
“徐閣老,我這......”
李東華想要說些什么,可又怎么也說不出口。
“好了,該怎么做還是要自己把握,不過你們禮科是要盡快遞一份奏疏上來,關于這次日食的,還有,關于景王就藩的準備,禮科也要上心,若是禮部有懈怠,該彈劾就要彈劾?!?br>
“如果,徐閣老,如果我是彈劾禮部在景王就藩的準備上有所松懈,不知可否。”
李東華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問道。
徐階搖搖頭,伸手指指桌上那份奏疏,“上面寫的不夠明白嗎?”
徐階說完又嘆口氣,道:“高忠高公公把奏疏送來的時候也說了,陛下對于當前朝政怠惰因循極為痛心,準備處罰一批尸位素餐的官員,罰俸是最輕的。”
徐階表情看似痛心疾首,其實說話語氣還是輕飄飄的,畢竟這事兒和他關系不大,他和吳山之間也沒有太深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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