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休要胡說,殿下接位乃祖制,何須此等小人行徑,今日所發生日食,就是上天在警示陛下。
你須知,日者,眾陽之宗,人君之表,至尊之象。君德衰微,**盛強,侵蔽陽明,則日蝕應之。
救日食,所以助君抑臣也。平子不肯救日食,乃是不君事其事也。”
吳山對于此前高拱的言論嗤之以鼻,嘉靖皇帝讓景王離京就藩,留裕王在京繼承大統,這是祖制規定的,哪里需要什么上天顯圣。
至于高拱所說,今日的日食之像頗為蹊顧慮蹺,陛下有擔心是上天某種暗示,甚至有向立儲之事靠攏的顧慮,但這兩者有聯系嗎?
一邊是祖制,一邊是上天警示皇帝失德,警示皇帝的失德自然是皇帝自身問題,需要自省,皇帝穿常服,避正殿等措施,勤于朝政,而官員協同救護。
自己就是禮部尚書,本就擔著這個干系,救護失責,該自己承擔的要承擔,但絕對不能因為什么狗屁國本,自身榮辱就視而不見,置禮器于不顧。
自己不過就是上奏當日日食,禮部依法舉行救護儀式,何錯之有?
救護儀式舉行的匆忙簡陋,他身為禮部尚書有過該罰,他認了,但絕不會昧著良心跟著欽天監的說法上奏。
不滿三分,你欽天監當天下人是傻子嗎?
以吳山看來,剛剛的日食至少五分,天都黑了,三分薄食怎么可能會如此,不過都是些幸晉小人,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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