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呂本就剩這一兩年時間了,他一旦離職,內閣有可能就會增補一名閣臣,在儲君之位塵埃落定后,所以許多人又開始關注著下一個入閣之人到底會是誰。
這些最有可能入閣的人員中,或許也只有吳山的府上這些天是門前冷落車馬稀,因為這人脾氣很臭,要是沒事兒跑去拜訪很可能吃閉門羹,次數多了,時間長了,想要通過登門拜訪和吳山搞好關系的人自然就少了。
而袁煒、嚴訥、李春芳府上就開始熱鬧起來,高拱本身一直就很被京官們追捧。
這個時候的嚴閣老府上,雖然大致如故,可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在景王就藩已成定局的情況下,以嚴閣老的身體也支撐不了幾年了,雖然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就干出推墻的事兒,可是私下里倒嚴派還是在暗中悄悄進行串聯。
紛紛擾擾中,時間一晃就過了十來天,鰲山燈會已經結束了,京官也開始收心,該重新投入到公務中了。
隨著欽天監奏上由他們算出的吉時,景王就藩的出發時間和抵達時間以奏本的形式遞交,得到嘉靖皇帝許可后,司禮監批紅發還禮部,一時間吳山的工作陡然增加。
裕王府的授課已經恢復正常,可是裕王府中人的心思卻都在景王出行上。
親王離京就藩是有制度的,不是到時間景王去拜別皇帝和母妃就可以離開,期間規矩甚多,作為兄長的裕王和在京官員全部都要參與。
“肅卿兄。”
“肅卿,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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