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又感謝了陳矩一番。
“只要裕王好好的,我們這些無根之人才有依靠,現在是靠著皇爺,將來還不是靠著裕王殿下。”
對于太監來說,從凈身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不容于祖宗,皇帝就成了他們惟一的依靠。
像黃錦這樣的,能一直陪著嘉靖皇帝走到現在已經算命好,何況現在的黃錦也已經是七老八十的人了,還能伺候幾年。
而對陳矩,甚至是高忠這樣的,還有的是時間。、
向裕王表忠心,其實對他們來說也是有點沒有半分負罪感的,畢竟裕王是嘉靖皇帝指定的接班人,皇帝還是要按照祖制進行傳位的。
而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輛外表普通的馬車從景王府側門駛入,一直進入到二門后馬車才停下,此時景王已經站立在馬車前,已經有內侍搬了張馬凳放在車架旁。
這時候,馬車車簾被人掀開,一個宮裝麗人從車廂里出來,踩著馬凳下了車。
“鄭姨娘過年好。”
景王看到車上下來人連忙上前兩步問好。
鄭姨娘是母妃盧靖妃身邊的惠人,也就是一名女官,景王自然很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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