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在裕王府提醒他們嗎?”
陳矩之前沒怎么在意黃錦最后那句話,不過在這個時候他也有些后知后覺。
“我經常提醒李公公,他都有點不耐煩了。”
魏廣德苦笑道。
畢竟當初陳矩提醒過他,所以他也一直都很注意這方面的防范。
但是,俗話說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一直這么小心防范肯定也是不行的,就算一開始還會很謹慎的注意,時間長了也會松懈,難免給人有機可乘。
“皇爺或許也知道了,所以才要景王盡快離京,還讓盧靖妃帶信讓他安安心心走。”
這時候,陳矩已經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嘉靖皇帝在嬪妃們離開的時候說的話和黃錦話里的暗示,完美的契合了某種可能。
或許,黃錦會給自己說那句話的緣故,也是因為嘉靖皇帝那最后的一句話。
接著,陳矩又把今天永壽宮里皇帝最后對盧靖妃的話說給了魏廣德,而魏廣德只覺得精神有點恍惚,手腳有些發軟,額頭也有虛汗冒出。
真到了這個時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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