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急忙拱手,小聲說道。
來人正是張居正,雖然不知道他怎么從國子監回到翰林院,難道國子監的學子都放寒假了不成。
“善貸,他們又是在討論地方弊癥?”
張居正剛來,這會兒眾人談話的焦點已經轉移到地方,對地方官府征收的苛捐雜稅進行批判,對地方官員貪贓枉法大加指責,所以張居正來到這里聽了兩句就以為他們是在說這事兒。
魏廣德輕輕搖頭,“福建那邊的事兒,這會兒轉到批評地方劣政上了。”
張居正微微點頭,表示了然。
聽了一會兒,魏廣德忽然想起前些天收到來自九江的信件,其中一封是老相識朱世隆朱公子所寫,說是他在家里溫習功課,感覺在九江也沒什么好學的,主要是對一些難題找不到人解答,所以打算來年進京入讀國子監,等待兩年后的會試。
朱世隆連續兩次會試落榜后就有點放飛自我,現在終于打算重新拾起書本追求功名,自然是好事兒,據他信中所述,同行的還有段孟賢。
段孟賢倒是沒有像朱世隆那樣放飛自己,連續三次會試落第,這次也打算常住京城備考,給魏廣德寫信的原因自然是讓他在國子監附近找個住處。
不過是舉手之勞,魏廣德自然不會拒絕,已經吩咐張吉去看房子,雖然國子監周圍宅子租金不便宜,可朱世隆也是有家底的人,也不會在乎那點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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