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或者徐階,到時候看情況,畢竟陛下召見誰也沒個準數,還得還時機不是。”
魏廣德坦陳了之前和高拱商議的結果,陳矩只是坐在那里認真的傾聽,沒有說話打岔。
等魏廣德說完以后,陳矩才右手搭在桌面上,手指無意識的敲擊桌面,似乎是在盤算什么。
陳矩在想事兒,魏廣德也不好出聲詢問,兩人就這么靜靜坐著,雅間里安靜下來。
好一會兒,陳矩忽然開口問道:“徐閣老知道你在宮里和我相熟?”
“高拱那邊只知道我在宮里有靠山,可不知道是哪位。”
魏廣德不說是朋友,也不說相熟,而是說靠山,說出那話時魏廣德就瞧到陳矩嘴角含笑。
“估摸著也猜到人就在永壽宮,在皇爺身邊,高拱和徐階的關系看來很深吶。”
陳矩說笑著,端起桌上的酒杯朝魏廣德那邊一遞,魏廣德就端起自己身前的酒杯和他伸過來的酒杯輕輕一碰,兩人隨即仰頭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在魏廣德端起酒壺斟酒的時候,陳矩才開口說道:“今兒你叫我出來喝酒,但不是去你那里,你也打著小算盤吧,嘿嘿.”
京城的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黑燈瞎火做點事兒,別人還真未必能知道,可是光天化日的,自然難免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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