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正問出魏廣德的去留,徐階笑道:“現在考慮他的事兒還早,就算去了福建任御史,可不代表就只能走巡撫一途,別忘了,還可以走按察使司那條路,這對于翰林官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
再說,以那小子的圣眷,會不會長期呆在福建也難說。”
徐階說的,自然就是他當初從地方升遷之途,走按察使司,其實就近似于都察院的升遷,倒是無礙。
不過話中透露出來的信息,最重要的還是嘉靖皇帝。
張居正自然聽說了,嘉靖皇帝對魏廣德似乎還有些關注,只是他在翰林院的時間不長,和魏廣德接觸不多,他很早就去了國子監,倒是和高拱交往甚密。
他當然知道老師的意思,無非就是希望他和高拱多接觸,能夠和高拱成為朋友,在仕途上多一股助力。
只是現在看來,高拱這個人有點靠不住。
此時,張居正心里就考慮著是不是趁著魏廣德還沒有離開京城的功夫,多和魏廣德接觸。
第二日,嘉靖皇帝在永壽宮里結束一次打坐后,起身走出殿門,活動一下手腳,遠遠的就看見高忠帶著兩個小內侍抱著一疊奏疏走進了宮門。
每日這樣的奏疏都是幾摞,嘉靖皇帝早已對這樣的工作感到煩躁。
還好的是,雖然看上去奏疏很多,但實際上處理起來還是很快的,并不需要他每本都要去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