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官這些年,得罪的人也不少,這些人會放過他嗎
終歸還是下面的人壞了規矩,把那些人弄死了,想要全身而退已經不可能。
除了推那位最不可能上臺的人當上皇帝,嚴家才有可能繼續存在下去。
自己已經沒有精力再去謀劃什么了,只能放手讓東樓去做,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申初,到了散衙的時候,三三兩兩的官員離開衙門,或往家里去,或呼朋喚友前往酒樓花坊,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石破天驚的消息從宮里傳了出來,快速在官場中傳播開去。
“東樓兄,你說現在怎么辦我就這么去湖廣就藩了”
此時,在京城一處布置典雅的小院里,一個華服公子想對面一個大胖子說道。
“殿下,你也別著急。”
大胖子嚴世番雖然臉上也滿是憂色,但說話語氣卻不甚焦急,“總會有辦法的,現在還要新建王府,你放心,工部那邊只會出工不出力,咱們先拖上個一年半載的,總能找到辦法。”
“還能如何,明日旨意就會下來,有了這個明確的信號,高拱還不成天堵在內閣,催促辦理就藩事宜。”
那華服公子自然就是景王,現在他已經方寸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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