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選好了,他們自然不會去貪墨,私自加派賦役滿足自己的私欲。
那樣的環境下,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大唐盛世之景,似乎也不是不能重現在大明朝。
相對來說,高拱更傾向于無為而治,著眼于吏治,而張居正則是看的更加全面,他已經意識到明初一些政策的弊端,想要找到解決的辦法。
不過在當下,兩人對待時局的共同點是一致的,那就是要整頓吏治,特別是清理掉找嚴世番買官的那一批人,之后才是嚴嵩一系的官員。
不過這其實也不難理解,高拱代表的是裕王府,而張居正是徐階的學生,代表的自然是徐階的利益,他們的共同點就是都是嚴嵩的敵人。
所以,他們也算是天然的盟友。
今日在值房門前相遇,張居正很親熱的上前攀談,隨即邀約一起喝酒。
今日高拱看了魏廣德送來的消息,心情很是高興。
按照以往,他這個時候應該是去裕王府慶賀一番的,只是現在的他已經不是裕王府屬官,經常往王府跑似乎也不合適,只是簡單思考后就爽快的答應下來。
不過很快,高拱就意識到了,張居正應該也是得到了徐階那邊的消息,怕是已經知道西苑對昨日內閣送進去的奏疏的批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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