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驚訝道,這個他還真沒想到,畢竟郭希顏和他不熟,上奏疏甚至都沒有和裕王府說一句話。
在當時知道了郭希顏上書后也打聽過他當時的處境,自然很是看不起這個人。
郭希顏當時的情況,根本就不是為裕王鳴不平,從奏疏就能看得出來,支持裕王上位只是他給自己披上的外皮,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搏出位和打擊嚴嵩。
“如果真要景王上位,換成我就會把人交給刑部,慢慢審理,最后的判決都是早已注定,整個審理過程中,朝臣們也會受到影響。
就現在滿朝文武,又有多少人是真的支持景王,可能也就是嚴閣老那邊的才會做出這個選擇。”
魏廣德坦然道。
實際上,他這話也是道出現在朝堂上的實際情況。
高拱為什么覺得高枕無憂,根本就是因為按照祖制,裕王是繼承大寶的不二人選,民心所向。
在他看來,如果嘉靖皇帝真的要把帝位傳給景王,大不了他帶頭死諫,頭上頂著祖制,難道嘉靖皇帝真的想在他皇帝生涯的最后幾年再來一場“大禮議”之爭?
那時候的“大禮議”,其實根本就不是楊廷和宣稱那些,本質上就是想用相權壓倒皇權的一場斗爭,用他們的力量要挾年幼的嘉靖皇帝。
不管他們如何引經據典,但是千年的倫理道德都不可能支持他們,讓皇帝不認親生父母,那和禽獸何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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