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意識到,該來的終歸還是要來了,他不敢去看高拱等人在得知最后消息后失望的表情。
但是盡管如此,裕王也知道,自己是不能什么也不做的,這會暴露自己此時的心境,所以才派出李芳找來高拱和魏廣德。
現在的裕王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把魏廣德看作是王府里除高拱之外的第二智囊。
“郭希顏可是因為要景王出京就藩才被......”
李芳話說道一半,忽然感覺似乎有些不吉利,旋即閉嘴,只是雙眼看向魏廣德。
裕王雖然盡力不表現出來,可是作為身邊人,他的一舉一動可都在李芳眼中,那不可避免暴露出來的東西老早就被發現了。
只是,李芳什么話也沒有說,甚至都沒有對高拱提過。
只是魏廣德剛才的話,讓他忽然覺得,似乎情況有些不對,聽魏廣德話里的意思,似乎郭希顏的死其實是對裕王好。
“不管郭希顏是為了鉆營還是一心為公,他當初冒冒失失上的那道奏疏確實大有問題。”
魏廣德說到這里略微停頓,側頭想了想才繼續說道:“如果那道奏疏真的沒有問題,陛下不會讓錦衣衛直接殺死他的,而是會把人丟給刑部,畢竟六科已經給定出了罪名。
可是陛下并沒有讓人對他進行審理,而是直接處死,這說明陛下是不希望郭希顏的桉子持續發酵,直接用他的血堵住其他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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