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薊鎮大軍參與進宣府大戰,損失又過大,沒有顧忌的俺答汗保不齊就會再次兵臨北京城下。
屆時九邊兵馬肯定救援不及,那就只能調動內地兵馬,如山東等地衛所入京勤王。
那些衛所軍戰力如何,嘉靖二十九年的時候他就已經見識過了。
只是,初次參與那樣高級別的會議,高拱只是在心里想想,卻是沒敢出聲。
魏廣德起身,拉著高拱坐下,又吩咐蘆布重新沏了茶端上來。
等蘆布送上茶水離開后,魏廣德才開口問道:“肅卿兄這是怎么了,宣府那邊自有宣大總督,兵部處置,何須擔憂?!?br>
魏廣德并不知道高拱剛從西苑出來,已經被嘉靖皇帝列入御前會議的成員名單,只以為他是擔心京城的安危才跑到自己這里來的。
想想,翰林院這邊的同僚都找他問看法,估計高拱也是因此而來。
“宣府的急報你看過沒有?”
高拱這么問也不是無的放失,大明朝的奏疏,其實還真沒什么保密的。
奏疏到了通政司,本來就要抄錄一份存檔,不少通政司的官吏記憶好或者覺得奏疏有意思,往往會私下多抄錄一份,然后就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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