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他是勛貴,與國同休那種,所以不需要站隊,不需要爭從龍之功。”
魏廣德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此時魏廣德心里想到的正如他嘴上說的一樣。
他很清楚,徐江蘭嘴里說的伯父應該是徐延德,都已經身為定國公,還要些許功勞做什么,難道還指望有生之年能封到王爵去嗎?
就算皇帝要給,他也不敢要啊。
那位聽說現在身子骨也不太好,聽徐江蘭說了幾次,怕是沒幾年時間好活了,到時候定國公的爵位就要傳到徐文壁身上。
這位徐文壁,魏廣德也見過幾次,不過除了第一次是在定國公府認識的外,剩下的都是在酒樓和青樓撞到一塊去的。
魏廣德那時陪著同僚去聽曲賦詩,可不是做什么齷齪事兒,至于那位徐公子,貌似和他類似,都是和一幫京城勛貴子弟在一起。
通過徐文壁,魏廣德倒是把京城勛貴的年輕二代都認識了個遍。
徐文壁給魏廣德的感覺就是,愛玩,不過似乎知道輕重,為人很小心謹慎,該鬧的時候會鬧,該靜的時候會靜,很是懂得分寸。
在那幫二代里面,感覺徐文壁還算個人物。
這就是魏廣德對現在和下一代定國公的了解,和這樣的人家做親戚,至少不會擔心會遇到紅樓賈府那樣的倒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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