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修書一封送到裕王府,讓殿下輕車簡從過來吊唁,以晚輩之禮感謝陸公對他的照應。”
魏廣德話說到這里,看著陸繹笑笑說道:“即便輕車簡從,想來京城該知道的人都會知道,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他們知道陸家背后站著裕王府,要真想對陸府做點什么,也要考慮下裕王府的態度。
不管怎么說,裕王都是儲位最有力的競爭者,未來儲君的維護,想來足夠保證陸家的安全了。”
嘉靖皇帝讓朱希孝保證陸家的安全,如果再有儲君的維護,陸家就真的安全了。
陸繹本來想說,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裕王別來,可是話到嘴邊,耳中聽到魏廣德的想法,終于還是默認下來。
還有什么比裕王重要?
陸炳在世時也是賭裕王上位,他可是陪著嘉靖皇帝幾十年的老人,對皇帝的脾性知之甚深。
父親應該不會判斷錯才對。
陸繹想到這里,為了家族的安危,現在擔點風險就擔著吧,想來西苑那位看在父親的面子上,不會為難陸家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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