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會不會是嚴閣老的手筆?”
和魏廣德想的一樣,陸炳一向不參與二王的爭斗,不管是遇到景王亦或者裕王,都是按制給二王行禮,絲毫不以自己的身份而做出傲慢的舉動。
所以,知道京城局勢的徐江蘭在這個時候很自然的排出了景王,而是想到了和陸炳不睦的嚴嵩身上。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聽人說過的,這兩家早年好的很,可是這幾年不知什么緣故經常互相攻訐,大有不死不休的意思。
這時候魏廣德的外衣已經脫下,換上了睡衣,他不想徐江蘭想那么多,伸手搭在徐江蘭的香肩上推著她上了床。
“媳婦兒,該休息了,別想那些......”
一夜無話,第二天魏廣德依舊按時上值,即便翰林院里本來就沒什么事兒。
到了下午,魏廣德出了翰林院大門后就直接去了熙鳳樓,今天他可是在這里約了高拱。
“按往常的慣例上酒菜。”
魏廣德進入雅間時對跟過來的店掌柜說道。
這里也是裕王府的產業之一,只是位置是在大街上,沒王府后面那處酒樓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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