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弒君,那毒性應該是慢性,絕不會發病那么急。”
魏廣德澹澹開口說道。
“啊......”
高拱聞言這才醒悟,確實,當初聽說陸炳試藥后很快就發作,所以嘉靖皇帝都沒來得及服藥,陸
炳就已經快不行了,這才急急忙忙叫來御醫救治。
“那他為何針對陸炳?”
高拱狐疑道,能在宮里動手的,自然勢力極大,所圖不會小,可明顯有更有價值的目標,但是卻只是針對陸炳。
雖然陸炳卻是很有權勢,可畢竟沒有那位更有價值。
“具體原因我哪里知道,不過我還聽人說過,據說在處決郭希顏的前一天,陛下曾和陸炳單獨在永壽宮里說了一會兒話,連黃公公都被叫出大殿,傳說有人曾在窗前聽到只言片語,陛下和陸炳曾經說到‘就藩’的話.....”
魏廣德把陳矩告訴他的消息一一告訴了高拱,這也有助于高拱分析其中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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