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那位老爺子心里,老早就做好了讓景王出京就藩的安排,只是他遲遲沒有下定決心把人送走。
郭希顏的奏疏,顯然有點打亂了嘉靖皇帝的計劃。
他擔心駁回奏疏后,郭希顏還會為了一己私利繼續在立儲問題上糾纏不休,畢竟這是這時代文人士大夫們的通病,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弄死得了。
而陸炳在宮里被人毒死,“嘶......”
魏廣德忽然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汗毛倒立。
看到魏廣德瞬間的變化,陳矩微微皺眉,隨即開口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
魏廣德微微搖頭,隨即就發現陳矩臉色不渝的表情,知道陳矩怕是以為他在敷衍,于是只好說道:“你說,此事有沒有可能是景王單方面的主意?”
之前,魏廣德可不知道宮里還有這一茬,嘉靖皇帝可能和陸炳討論過就藩的事兒,否則絕不會遺漏景王。
“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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