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堪接話道。
他們這一桌大多都是這次院試過關的生員,又在九江府的進學試中拿到好成績,所以也來參加本次鄉試,都是同年,自然坐在一起,而府學的前輩們又是坐的另外兩桌。
“上副榜,去國子監也是好的,也算是入仕的門路?!?br>
旁邊的張科卻是開口說道。
沉悶的大堂,因為不知某人說的一句副榜開始逐漸熱鬧起來,褒貶起副榜貢生來。
不過,在座的生員倒是沒人說副榜不好,貶副榜的人也只說這樣去國子監入仕前途堪憂,還是應該繼續考鄉試,爭取拿下乙榜才是正途。
鄉試榜單就是他們口中的乙榜,對讀書人來說,會試榜單是甲榜,鄉試榜單自然就是乙榜,而并非指鄉試的副榜。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隊報喜官差小跑到了客棧大門口,這次他們并沒有繼續跑過去,而是站定在大門外,看著客棧大門上懸掛的牌匾和手中的條子進行對照。
“就是這里了?!?br>
其中一人說道。
隨即,三個差人就走進了客棧大堂,瞬間,剛才還嗡嗡不斷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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