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左侍郎高耀升遷的概率最大,嚴閣老舉薦吳鵬改遷,歐陽必進遷吏部尚書,不過六部調整過大,一下子牽扯到三個部,估計陛下不會答應。”
高拱澹澹說道,隨即卻搖著頭說道:“奏疏應該已經送進了西苑,最后怎么定還不好說,等著吧。”
說到這里,高拱好似想起來什么,又對魏廣德說道:“對了,這次叔大也遷右春坊右中允,管國子監司業,下次酒席我把他也叫上,大家以后可以多走動。”
高拱口中的叔大自然就是張居正,他比魏廣德早九年步入官場,可是到現在位置還只是正七品的翰林院編修,和魏廣德在翰林院是平級。
但是顯然,旨意下發后的張居正雖然和魏廣德還是平級關系,卻已經率先走出進入朝堂的第一步。
雖然國子監不是什么有權勢的衙門,可是畢竟清貴,而且自此他的工作也不再是主要呆在翰林院里,而是國子監。
魏廣德心里暗忖,怪不得去年開始他就往國子監跑,那時候他只是掛著個監丞的官職,也不是主掌。
現在就不同了,國子監司業,這特喵的就是給他打造了一個升品級的快車道啊。
國子監設祭酒一人,從四品,司業二人,從四品下。
張居正以六品官身做國子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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