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陸繹的話,魏廣德自然不能當面拒絕。
陸家執掌錦衣衛多年,仇家都有哪些,魏廣德還真不太敢接這個燙手山芋,但是這個場合是不能拒絕的,只能含湖著答應下來,到時候盡份心就好了。
寒暄幾句后,又有人上門吊唁,魏廣德也沒有多耽擱,隨即就告辭離開,只是在出門之時和從左都督府過來的朱希孝不期而遇。
兩個人文武殊途,只是很偶然遇到過幾次,倒是相識,停在門前說兩句話后魏廣德才離開了陸府。
這次陸府吊唁,和陸繹簡單交流,對方并沒有給魏廣德留下太深的印象。
或許是溫室里長大的花朵,陸繹給魏廣德的感覺和陸炳那是天差地別,陸家看樣子是要沉淪下去了。
之后幾日,魏廣德都在家休息,靜靜等待來自朝廷的封賞圣旨。
這半年在南邊做了那么多事兒,魏廣德自忖怎么也該給自己升一級才對,正六品官職,甚至從五品都是可以期待的。
外出和裕王府的人喝了一次酒,期間話里話外,大家對嘉靖皇帝處決郭希顏的事兒還是耿耿于懷,似乎察覺到一絲不好的風向。
就算是高拱,在這次席間也少有的多次出現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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