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許多民間的煉藥道長怕都沒有他精通煉藥之道,全天下煉藥能超過他的人也不多。
之前只因為陸炳的辭世而哀痛,可是剛剛想到有人在他傷心難過的時候卻是可能在家里大擺宴席,大宴賓客,他心里就有了一絲不舒服。
短短幾十步路程上,嘉靖皇帝想到的就更多了,不自覺對這爐丹藥的藥材進行了分析,才有了這個懷疑。
蹊蹺的很,那爐藥就算煉差了,藥力也不該如此勐烈才對。
聽到嘉靖皇帝的話,黃錦本能的一縮脖子。
他能從嘉靖皇帝的話中感受到那股子冰冷的寒意,皇帝是懷疑什么?
黃錦心里有些發虛,要知道他可是宮里的提督太監,要是真是下面的那些個太監在其中有手腳,他這個提督也脫不了干系,就是所謂的領導責任。
不過想歸想,皇帝的命令是必須堅決執行的,就算陸炳的死真有蹊蹺也必須查,都是安陸興獻王府出來的人,盡管他曾經是內廷派去安陸監視興獻王的眼線之一。
“是?!?br>
黃錦只是微微頷首,低聲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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