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個人到了書房,魏廣德往太師椅上一靠,看似隨意的問道:“說吧,外面出了什么大事兒?”
“老爺,昨兒個陸都督暴病去了。”
張吉沒有開口,趙虎在下面躬身答道。
“什么?”
本來懶散躺靠在太師椅上的魏廣德如同被踩著尾巴的貓蹭的一下就躥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詳細點,到底怎么回事兒?得的什么病,可有找郎中
看過。”
陸炳死了,這次魏廣德回京城,還想著抽時間和高拱商量下,看要不要由他出面和陸炳談談,看能不能把他拉過來幫助裕王。
有陸炳的幫助,裕王府在和景王府的較量中就不會再成為瞎子聾子,利用錦衣衛的勢力,偵查景王府、嚴府的一舉一動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嗎?
事兒想的很美好,可是怎么會這樣?
陸炳居然在昨日暴病而亡,到底是真病死還是被人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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